小洲老是背着父亲薛大队长在黉舍狡诈捣鬼,此次跟死党小马与胖雄又闯祸了,训导主任牛头于是一状告到薛大队长那儿那里。父亲将小洲痛责,更在他书包里搜出小马的卷烟,为此又将小洲严惩。小洲含冤受屈后愤而出走,心中更暗盼父亲可以从这个家消逝;没想到当晚从对岸发射的两颗导弹竟令小洲如愿,薛大队长必需离家往前方去。父亲不在家,小洲与小马、胖雄的步履更肆无忌惮,却是以而惹上黉舍的小霸王大毛。小洲为匹敌大毛,乞助于国宅帮的少岁首头A 司;A 司承诺辅佐,却要三人付呵护费。 三人夹在大毛与 A 司之间,饱受两方威胁。这时台湾面临战争边缘,股票大跌,总统直选期近,平易近间吹起移平易近潮。1996 年的南方年光,纷扰躁动,回忆起来令人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