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4章

首页
个意思。

     他们老板越是漫不经心的时候就越可怕。

     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保人出去? 做梦。

     也不看看动的谁。

     “对了,买两个冰袋回来。

    ”傅斯珩吩咐。

     “马上。

    ”魏舟回。

     鬼知道哪里能搞到冰袋,先点头说是就对了。

     安歌做笔录的时间比较久,一出门就被魏舟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安小姐,请。

    ”魏舟说完,又关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挺大,冷气开的十足。

    北边靠墙的位置摆了排实木柜子,柜子里一半装着大部头的书籍,一半置放着各式奖杯。

     窗帘半敞,夜色如水一般静谧,头顶的白炽灯光刺眼。

     傅斯珩支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睡着了。

     撑着手边的柜子,安歌单脚往前跳了一步。

    局里值班的姐姐人很好,特意为她找了双平底小白鞋。

     跳了没三步,安歌发现刚半阖着眼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在看她。

     他的目光清冷,眼底的色彩像外面的夜色,浓的化不开。

     黑沉沉的。

     “鞋脱了。

    ” 安歌:“……” 诶? 不等她反应过来,傅斯珩已直起身走到她身边。

    腰肢再次被人兜住,安歌被傅斯珩抱着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沙发上。

     小白鞋掩在黑色的长裙下摆下,隐隐露出半个尖尖。

    傅斯珩微微弯腰,他的手从裙摆下面探了进去,捏上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被他捏着抬放到了他的腿上,长裙裙摆顺势顺着她的小腿肚子滑下稍许,露出一小截冷白皮的小腿。

     他的指尖捏着小白鞋的后跟,微微用力向前推了一下。

     “吧嗒”一声,小白鞋掉到了地上,露出了白皙的脚丫子。

     感受到室内的凉气,她的小脚丫子还不安的动了动。

     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着。

     像是在比心。

     拿过放在沙发扶手边的冰袋,傅斯珩捏着安歌的脚踝:“别动。

    ” 刚出冷柜的冰袋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霜,加上室内冷气足,冰袋刚碰上高高肿起的那一块,安歌“嘶”出了声。

     “疼——” 她从小最怕疼,在疼痛面前,她所有的骨气和小脾气都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地点不允许,她能抱着喵弟滚一圈。

     傅斯珩恍若未闻,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指尖还在高高肿起的那处揉压了一下。

     哪怕被冰袋敷过,那处的肌肤还是热的。

    那层皮像是一划就破,薄薄的一层,透着下面的血色。

     只一下,安歌疼得差点飙出眼泪,搭在傅斯珩腿上的脚只想往回抽。

     她的脚跟搁在傅斯珩大腿上,隔着黑色的西裤,贴着男人的大腿蹭段小小的距离。

     白与黑,极致的色差。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傅斯珩一下子眯了眼,咬着腮肉,重新将冰袋敷了上去。

     安歌那句“轻点”还没出嗓子眼,又换了成了小声的嘶气。

     “不折腾了,嗯?”傅斯珩手掌托着安歌的脚背,看了眼安歌。

     这女的太能折腾了。

     但眼下却活像一只被扼住命运后颈皮的海豹。

     怂萌怂萌的。

     平时能说会道、走路都带风的一个女人怂起来竟然是软的。

     被傅斯珩扼住命运后颈皮的海豹·安歌:“哪有,我一直很乖的。

    ” 捏着安歌脚踝的手一顿,傅斯珩无声地扯了扯唇角。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章
推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