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衣服,“店长今天休假。
”我直接倒在供客人休息的软椅上。
切!早知道就不用这么拼命了。
一躺下就不想动了,实在赶的太厉害,还没缓过气来。
珠珠提醒我:“木夕,今天你值日。
”我心里暗骂,还是强撑着爬起来,走到后面的库房拿了簸箕和扫帚,将地上沾染的绒线,线头扫干净。
又拿了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擦试衣间的玻璃和里面不锈钢墙壁上沾上的手迹子。
谁按上去的手印,真难擦!将抹布摔在地上,顺手带上试衣间的门,叠起腿坐在软凳上,往壁上一靠。
折腾一个晚上没睡,睡意铺天盖地,纷涌而至。
反正店长休假,将里面黑色的帘布一扯,密不透光。
看了眼,很满意,纵然有人进来查看,不掀帘的话也发现不了。
开始缩在墙角里打瞌睡。
正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时候,梦里依稀听到有人喃喃的叫了声“林艾”,一定是梦!一个激灵,瞬间醒过来。
原来有人掀了帘子,光线白晃晃的打在脸上。
我立马跳起来,看见一个男人正冷冷的盯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已经解了两颗。
糟糕!这么早就有客人!低着头装作愧疚的样子,不敢看他,口里不断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您试衣服吧,您试吧。
”二话不说,就要打开门。
突然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珠珠,木夕还没来上班吗?今天她早班。
”我瞬间魂飞魄散的心都有。
店长不是休假吗,怎么又来了?只听的珠珠说:“木夕来了,包还在台上呢,大概是上洗手间了。
”然后只听到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不知道是逐渐远去,还是在附近徘徊。
我身体贴在门上,心砰砰砰的跳。
转头看了眼那个被我忽略的客人,他居然还能够当着我的面若无其事脱衬衫,真够本事的。
凭直觉,店长肯定是有点不高兴了,这个时候出去简直撞在枪口上,根本说不清,何况本来就是我在偷懒,做贼心虚。
我瞟了眼那个大清早就上门买衣服的人,见他换上新的衬衫,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门口走来。
连忙将食指放在嘴唇上,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真心祈求他好心合作,不要揭穿我,心思仍然密切关注门外的一举一动。
此刻真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行,不然不会直到他将我困在他和木门之间才发觉。
我开始警惕,想抬头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片唇直接压下来。
我反应迅速,头一偏,落在脸颊上。
饶是这样,已经晦气的不行。
心火噼里啪啦的上升,手肘横地里一捅,他竟然一闪身就躲开了。
脚下同时毫不留情的撞上去,依然没有成功。
自己反倒被他用力一扯,差点跌倒。
我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担心门外的店长,不敢弄出大的声响。
手扣在他肩膀上,脚下狠命一踢,照例被他避了过去。
这样的身手都打不中他?看来我真是睡过头了。
“嗤”的一声,是他身上衬衫扣子落地的声音。
这个声音提醒了我,我立即跳开来,抽出门把上的铁链,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此刻外面是刀山火海也顾不得了。
说到底,他是客人,顾客是上帝,闹到店长那里去,我再怎么样都是错,少不了一顿训斥。
还不如权当被狗舔了一下。
能来这里买衣服的人,不是傻冒就是有病,那价格!就像今天这个,也一定是变态!只是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