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
导演排练的杜老师脸色大变。
南夏的脸色,更是惶惶不安,好像台下所有目光都在看她。
旁边一个□□的领导沉着脸,和杜老师说了两句。
杜老师忙催促南夏起来,好不容易,算是把这场表演演完了。
可是,事故到底发生了。
南夏坐在幕后,绞着裙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晓慧安慰她:“没事儿的,最多一会儿被老杜骂几句。
”
南夏却没这么乐观。
果然,老杜黑着脸过来,跟她说,这事儿可能要记处分。
今天来的领导太多了,影响不好,要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学员不都散漫了?
南夏脸色灰败。
徐晓慧也不知所措了。
人要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这时,有人却在背后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哪里谈得上影响?如果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失误都计较的话,才是对学生积极性的打击。
而且,我看这位同学脸色不大好,应该是不舒服吧。
”
他不说还好,一说,南夏真的觉得肚子越来越痛。
南夏抬了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老杜。
这姿态,真不是装的。
老杜本就不虞:“这是我们学院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可回过头,看到傅时卿,脸色顿时变了。
在海城,混文化圈的谁不认识傅时卿?在商圈有点儿眼力见的,谁又敢不认识傅时卿?
老杜脸色讪讪:“这……傅先生,不是我跟学生过不去,只是这事儿吧,如果上面领导问起来……”
“就说是我说的。
要说领导不满意……我二叔今天也是领导,他也觉得,这事儿不能太打击学生的积极性了,小惩大诫就好。
”
老杜听出他话里有话,顿时不敢多说了。
今天这帮领导里,要说衔位,还真是傅彦华的衔位最高,以傅时卿在傅家的地位,绝对能做这个代表。
见老杜气势汹汹地来,灰溜溜地离开,徐晓慧别提多爽了:“让他平时耀武扬威,动不动就说要记过。
别的学校别的系,艺术表演的哪有那么麻烦?就是狐假虎威。
”
傅时卿眼底含笑,看向南夏:“你们私底下,都这么说老师的?”
徐晓慧看他和善,刚刚又帮了她们,真是一点戒心没有:“当然只是私底下说说。
这个死老头,我就骂他,死老头,死老头!”
过了会儿,她又觉得傅时卿这张脸很眼熟,拧着眉思索:“哥哥,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你们这些电影学院的小姑娘,管谁都叫‘哥哥’?”
他是在问徐晓慧,可目光,却是望着南夏的。
眼底,还有那么点儿嘲弄。
南夏涨红了脸。
徐晓慧这时,终于开窍了,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啊……你……你是那个傅……傅……傅……”
可能是太过激动,太过震惊,她“傅”了半天没“傅”出来什么。
南夏都替她捉急。
傅时卿好脾气地帮她接道:“鄙人,傅时卿。
”
徐晓慧捂住嘴巴,别提多激动了